柳简回头看向千代灵:“若是果真有那样一根绳子,公主以为凶手会将它藏在何处?”

        千代灵的目光在屋中扫了一圈,毫不犹豫指着窗外的湖:“自是湖里,沈府不比旁处,虽是夜半,但依然会有遇上婢女小厮的可能,若是带着绳子乱走,必然是要惹人在意的。”

        柳简点点头:“如此,便着人在湖里捞一回吧。”

        府衙的捕快们跳进水里,惊得管湖的老者瞪目结舌,千代灵借了木船,着人替她划到水阁之下,仔细瞧着木柱之间。

        如此动静自然惊动了沈府中人,没一会工夫谢容瑜便带着一帮人到了此地。

        “这是怎么了?”一见千代灵正在弯腰在水阁下瞧着什么,她脸色一下变了:“公主千金之躯,怎么行此等事。”

        她极是不满看着柳简,似对她安然站在廊下的行径很是愤怒。

        柳简低头后退两步,并不同她言语,斟酌几回,悄悄看向了乐昭。

        比起昨夜,她脸色好看了些许,穿着却是比往日敷衍了许多,一身浅蓝的衣裳,竟配了两只鲜红的玛瑙坠子。

        谢容瑜催着人将千代灵劝回了岸上,又着人拿了擦手的帕子亲自奉了上去:“公主在寻何物?叫下头的人去寻便是。”

        她有意看了一眼柳简:“公主身份尊贵,道长怎能让公主涉险?”

        千代灵轻皱了下眉,又极快松开,保持着温和的模样:“道长不通水性,又受了伤,若她掉到水里,还须得有人相救。本宫功夫尚能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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