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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气得浑身战栗,恶狠狠地咒骂起来:“你这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养大了你!把你从那种恶心的地方带出来,为你的前途周旋,你居然,居然不知道感恩!你就应该被饿死在孤儿院里!被撞死在赛道上,没有的废物!”

        卧槽。

        这话说的,这他娘的认真的吗?

        就算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子,难道不是共处了十几年,活生生的人吗?!为什么要用这么恶毒的话去作践人!一想到冉银河那么骄傲的性子,在这种强压侮辱下生活了十几年,曹微浪心头就忍不住翻腾起气愤又心疼的情绪。

        暴躁,非常暴躁,太丧心病狂了!

        在暗处偷听两人谈话的曹教练的脸由白转红,身边的瓜柯很敏锐地嗅到一股怒腾腾的杀气,怂唧唧地放开了抓着曹微浪衣角的手。

        “如果当年我知道有一天我会变成你的傀儡,我宁愿去死,也不愿意被你毁了人生。”

        “呵,你早就把自己毁了!还想连带着毁了你姐姐吗?Gaxy,你还想毁了谁?在这么一个低俗脏乱的地方生活,难怪国际协会的那些同僚会看不起你!扶不上墙的烂泥,你知不知道我耗费了多大的精力才平息了那场舆论事故!”

        那个老女人咄咄逼人,尖刻冷酷的话像是一把又一把掺着碎冰的尖刀,不遗余力地朝人心窝子上捅,似乎完全不是为了责备冉银河,只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怒火——

        “你让我们损失了多少钱!现在就打算做缩头乌龟,躲在这种地方发霉发烂吗?可以,呵,我愿意看着你掉在泥污里,再用你的无能毁了你的这些朋友。”她一边说,一边拿拐杖尖端点了点站在旁边的马麓杉,又轻蔑而厌恶地瞪着冉银河,“他们会厌恶你,和那些被你连累的那些投资商一样,诅咒你,车队的人也会埋怨你!你可以看看,之后还有谁愿意被你这个扫把星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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