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顶的吊灯光晕温暖,散发着柔柔的懒意,不仅不刺眼,还能将人周身的轮廓柔化、光圈模糊加虚影。像把月亮泡在了水潭中,又像是把人浸在了月光里。冉银河似乎还想往他舌根深处更深的地方探寻。

        落地窗外“沙沙”作响的雨声起到了很好的降噪效果,雨水在玻璃上汇成潺潺的帘幕,将屋子里浓稠得搅动不开的暧昧和远处的滚滚乌云隔绝开来。

        有糖吃,再阴郁密布的乌云都没有可怕的了……

        曹教练被他野蛮又不着章法的动作咬得有点儿受不了,哼哼唧唧拿脚后跟砸在冉银河肌肉紧绷的小腿肚上,提醒似的咬了咬他的下唇,在对方迷茫又晕眩似的从火热的情绪中掀起眼眸时,小教练的舌头像一条从细窄的洞口钻出来的水蛇,终于勉强从两个人密不透风的碰触中探出来。

        舔了舔自己发烫发疼的嘴角,又忍不住用食指按了按,终于嫌弃地笑骂一声:“哈哈操,你他妈可真是牲口……你……唔……”喘口气儿都不行?

        新一轮的舔舐撕咬一刻不停地汹涌而至。

        曹微浪趁热打铁,提起一口气,清凉湿润的空气充盈了肺部,为长时间不换气一吻到底提供了坚实有力的保障!脑子里的眩晕被驱散,眼前依旧水茫茫的雾气一片,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手似乎在往下走,丧失了理智和羞愧的疯子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收敛,一点,一点,再一点——

        “叮咚——”

        “唔?”曹微浪从交缠的湿润呼吸中懵懂抬头,却又立即被冉银河抚上侧脸,修长的手掌遮住了视线,“专心,宝贝儿。”

        干。

        当一位身穿黑色睡衣的英俊男人俯身倾压下来,用低沉微哑的声音喊你“宝贝儿”的时候,尤其人家劲韧灼热的胸膛紧挨着你的胸口,蹭、贴、压,简直避无可避,被撩拨得连挣扎的欲望都没有,浑身像被抽去了力气,软成一坨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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