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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瓜柯的天气预报还挺准的。曹微浪这一觉睡到了下午六点半,醒来一看,外头果然下起了雨。

        曹微浪披了一件随手从冉银河衣柜里挑出来的雾霭灰睡袍,搭着楼梯扶手一步步从二楼走下来。

        屋子里很安静,宽阔的落地窗的窗帘被拉上了,掩去了光线的房间中只萦绕着“沙沙”作响的雨声,处处透着一种孱弱而深沉的美好。

        墙上的钟摆时针缓缓挪到了“7”。

        曹微浪走到落地窗前,抬手拉开帘子,没有了厚密布料的阻隔,雨声霎时间更加清晰,这才发现雨下得比他预想的还大。

        树林遮掩的教堂露出尖尖的白色屋顶,在漫天灰青色的雾气中忽隐忽现,像一只停落在树梢淋雨的白鸽。夏季的夜晚来得很迟,即使下着雨,外面的天空依旧给予了人们足够的观赏光线。抹去了焦躁火热的温度,云在半空中摊开了晾凉了,这才急急地落下,耳边都是“沙沙沙”的落雨声,落地窗外,远近都是青蒙蒙水色的雾气。

        这种氛围最能抚慰人心。

        “醒了?”一道低沉冷质的嗓音从楼上传来——

        冉银河似乎也在侧卧里睡了一觉,此刻正踩着拖鞋站在楼梯口打哈欠。一看就是还没睡醒的样子。这时候意识还没清醒过来,倒是不见刚才那副邂逅初恋、手足无措的紧张模样了。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衣,偏长宽松的裤脚堆在脚面上,却更突显出那一双逆天大长腿。

        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冉大车神顶着一头蓬乱的黑发慢吞吞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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