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吹得凉丝丝的办公室里,曹微浪觉得嘴角有些僵硬,抽搐了两下发现放不下来了,就只能硬着头皮,对桌子对面的花大姐傻笑。

        耳朵有点,疼。

        自诩认真贯彻落实“骚而不撩”至20岁到80岁区间异性的前富二代曹微浪,在与花大姐宛如新春贺词般拂动人心的笑谈里,心率起伏得如同连灌八瓶乌苏后在乌漆嘛黑的隧道里开着车狂飙。

        好不容易飙到隧道出口,光线明朗,一声贯穿耳膜的魔音大笑袭来,瞬间将开着赛车的车神吓成成为各大商场门前吸引小孩的投币摇摇车瘪犊子,那种审美极度诡异的那种喜羊羊画风,冲着他唱着诡异的歌谣——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妈妈的妈妈叫外婆……小帅哥,快来玩儿呀!”

        玩不起,玩不起。

        这就是易达驾校的牛批之处,只有你喊不完的叔叔,没有你认不到的姑姑。

        曹微浪心里暗骂瓜柯这家伙死不靠谱,甚至一度怀疑这货的爹妈是不是都是独生子女,这孩子童年时代缺少叔伯姨婶的深度关怀,要不怎么办公室里百分之八十都是60后!?

        下了班,拿个扇子随随便便就能组出八个队伍在倒车入库线上排练广场舞,分分钟决战舞林之巅。

        “哎呦小曹啊,你这人真有意思哦哈哈哈哈哈可笑死你花姐了!你说你这看着精眉溜眼的,走个路都能平地摔个脑门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来来再吃点葡萄!”

        花大姐乐得眼泪都冒出来了,脖子上艳丽的红丝巾随着她爽朗的笑声一抽一抽,一如曹微浪酥麻麻的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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