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坐在沙发上。
直到邓布利多离去,他才爆发出了之前一直未曾有过的愤怒。
“该死的!他竟然敢……!”
西里斯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的神色一定格外狰狞。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母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即便是曾经想象过内鬼的存在,也从来没有人怀疑到彼得的身上。
那样诚恳地陪伴着一路走来的,那样不值一提的彼得……该死!
西里斯心底里的火焰蒸腾着、燃烧着,几乎快要让他的理智都一并燃烧起来。
壁炉膛里的火苗明明灭灭地闪烁着,掩盖住了高耸的山谷上初秋的寒意,然而西里斯所有美好的关于霍格沃茨的回忆,好像都因为那个家伙被淬了一层冰。
“我真后悔当年竟然和他被分进了同一个学院!”
所有的画面似乎定格在走进礼堂的那天,徘徊不定的分院帽最后高喊出了“格兰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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