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了。
像每个早晨那样。
但这正常得不太正常。
她清晰地记得被车轮轧过的痛楚,也清晰地记得旁边人的哭喊,甚至记得自己的葬礼上哭得没有眼泪的母亲。
她应该已经死了。
她清楚的知道。
“……是个漂亮的女孩,就像我们说好的那样,叫卡特琳娜,中间名用妈妈的名字——维拉妮卡,卡特琳娜维拉妮卡霍尔。”
她听见了一个温柔的声音用英文说。
“小凯西,听见了吗?”
一个低沉雄浑的声音尽可能柔和地问她。一双大手把她抱了起来,她好像悬在了空中,不安全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嚎啕大哭。
这种体验实在是有些奇妙,她已经二十来岁了,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哭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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