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的城防比较简陋,周鹤庭再有心,也不能在封土边修疆界,数据好作伪,这实实在在的工程却是肉眼可见。
因此城防只是沙土袋垒成一人高的墙,墙内徘徊着无数戍边防守的将士。
温渔注意到,巡城时,游历到一些风景秀丽的城市,这位“军师”都不会有太多留恋。
然而在边城时,军师反而会频繁慰问这些将士,并且有时站在巡防台上眺望远方,一看就是数个时辰。
“军师是在思念王爷么?”
那天,温渔忍不住问出来。
陆嘉意却说:“会想他。但是,更多时候,我会有点,迷茫。”
“此话怎讲?”
高台上的陆嘉意裹着披风,不必再女装的他,总带着些少年感的清气。然而在家国中打了个滚,如今的他些许褪去那几分稚气,更多了些探索后的成长与自省。
“我曾庆幸过战场并非宣地,可如今咫尺距离,我突然觉得我这种庆幸,很浅薄,很卑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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