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瓶用一个木塞塞住,蹭不下来。他就一边用贝齿咬着瓶口,一边伸舌头去顶。
嫣红的舌尖勾着木塞,水光潋滟,轻喘微微。
周鹤庭突然发疯似的猛踹身边的矮凳,将其蹬飞到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陆嘉意一惊,直起腰来,见王爷大步流星走过来,泄愤似的掰他伤腿,把缠得厚厚的绷带木板卸下来。
“王爷,疼!轻点儿……”
他没委屈多久,抬眼对上周鹤庭发红的双眼,当即又怂了下去。
伤处,前腿骨半处的位置微微肿起,伤口青黑,蹭破了皮,露出底下紫红的血肉。
先前涂的药粉化得差不多了,周鹤庭拔了药瓶木塞,将药粉不客气地倒上去。
陆嘉意被这一下刺激得直抽气,“王爷!轻点儿……”
“忍着!”
周鹤庭不耐烦地把板子重新绑上去,手下不客气地缠绕绷带,一点也不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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