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之后,过了好几天,白泽真在和白殊捣鼓着他们种下去的灵草种子。
看到被带进来传话的人,白泽和白殊两个人还蹲在地上,手也还在扒拉着营养泥,白泽问:“找我什么事情?”
那人微微一笑说:“白先生,陛下邀请您去皇宫一趟。”
“不去。你去把我昨天放在那个小池子里的圆柱子拿过来。”白泽回完那个人的话,对白殊说道。
“好嘞!”白殊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这…先生,您这么做,让我很难办的,我只是个传话的人而已。”那人难堪的说道。
“我知道你是传话的,你只要把我的话原本说给他听不就行了?难道这两个字,你都不会说么?”白泽轻轻地抬起眼帘,看着冒着虚汗的人。
“这…”
“白先生,我觉得您还是去一趟吧,陛下要和您说的是斯德上将的事情。”那个人旁边的人上前说道。
“什么事情?”白泽追问。
“您去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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