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礼服都睡皱了。”白泽笑着上前帮斯德整理着礼服,“去清理一下吧,他们都已经开始挺久了。”

        “嗯?怎么不叫醒我?”斯德眉头轻皱,整个俊脸还有着刚睡醒的朦胧。

        “我和他们说了,没事。”白泽带着斯德去洗漱间。

        他们整理好后,两人一起走回了举办成人礼的地方。

        “要不要换一套礼服?”白泽实在是看不惯,斯德礼服上的皱痕问着。

        “只有一套,买了也是穿一次。”斯德说,“礼服很贵。”

        白泽:“只有一套?行吧。”

        他们之间的谈话并没有压着声音说,与平常一样,这却引起了周边人的注意。

        “这是什么人?连礼服都买不起?”

        “谁知道呢。”

        “宝贝,这是什么酒?”白泽新鲜地拿了好几杯不同颜色的酒来到了斯德的面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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