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的身体被欲望和病痛折磨着,但他的眼神却没有被磨,看到敌人的时候依旧是那么的狠厉和冰冷,仿佛眼前的人已经是一具尸体一般
黑皮衣男人皱着眉头查看着自己身上被斯德用玻璃碎片割出来的伤口,他大怒道:“该死的!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斯德只觉得好笑,他们两个可是敌对关系,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状态,从何说起“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这个说法?
斯德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仔细地观察着他的弱点。
男人气不过,直接将旁边的柜子扔向斯德。
斯德偏着身子一闪,踉踉跄跄的站稳,脚下多了出了几个血红脚印,他是空着脚,并没有穿鞋,强忍了剧痛在玻璃上行走。
他小心的移动到没有玻璃的地方,过了一会儿,他整个人似乎都软了下来,跌坐在地上,胸口呼气起伏非常的大,呼吸声也能清楚的听到。
黑皮衣男人慢悠悠地走上前,蹲下来嗤笑说:“还不是……额……”
他眼瞳放大,看着自己的胸口,一柄尖锐的铁柄刺入了自己的胸口里。
“……怎…怎么会…”男人惊讶道,绿色的血液从他的口中和胸口处缓缓地流出来。
斯德冷笑:“有时候适当的示弱,也是一种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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