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每项罪责都是株连九族的重罪,陆兆还算恭敬的挥手屏退压制他的人。
请道:“先生,一目便可过的罪状书,事到如今不如早些摁下手印,免得两方动手伤了最后的和气与情谊,也省的皮肉之苦。”
褚喻挣扎起身,劳累地坐在地上,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镣铐下的双手颓垂在身边,旁边几人一见便想上前阻拦,迫于陆兆的目光只能作罢。
两边就这么僵持半天,陆兆的耐性被消磨殆尽,起身蹲在褚喻面前,两指捻起罪状书一字一句念完,大力抓起他的手摁向红泥。
“先生这些皆是你所做,又有何不敢认,亏得上头还磨磨蹭蹭,你说这文书都已经经过大理寺审讯,哪里还用得着你摁手印才行刑?”
褚喻狠命挣脱着,想使劲全力挣掉那双触碰的手,却因虚弱无能为力,瞪直圆目道:“你也知道要经过我,莫须有的罪名我为何要认!区区一个刑部侍郎还敢动我?谁给你的胆子!”
“好,既然先生说不是你所为,那我们来对对如何?”
陆兆坐回椅子之上,翘腿道:“当日先生连夜骑马逃离京都是为何?”
“你个小毛崽子信口雌黄,我是奉陛下所托前往函谷关调查边关大片高热之事!走时递交的是离城文书。”
褚喻话音刚落,眼前丢来文书,陆兆道:“你只在离城前两日递交陛下关于京都废井田,开阡陌建议的奏折,当日可并无你所说的文书。”
“是我府中奴仆李召骑马送去,怎么会没有!”褚喻虽说有些诧异,他敢拿出来的定是经过陛下首肯收集的物证,但他亲眼见李召骑马往着皇宫去送,怎么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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