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到了到了,这就到了,乌鸦山坳子就在前面了。”

        徐天冬听得这一句话,他拉住川柏的手,使劲在他手上写个“不”字。

        “老二,把他们搬下来。”

        这下不再是冰凉的车钢板,变为了寒气极重的土地。还没等徐天冬反应一下,就感觉头上一湿,刺骨的凉水顺着头发和脸颊流了下来,流到徐天冬头上的伤口,他疼得嘶得叫了一声。川柏握住了他的手,徐天冬也紧紧地回握,他感觉到身上被踢了踢。

        “哎哎,别装死了,赶紧给我站起来,往上走。”

        脚上的绳子被解开,徐天冬和川柏都被绑了太久,脚都没有一点知觉了。

        豁然间,黑色的布袋被拉开,两人被猛地分开,一人身上坐着个壮汉,手疾眼快地把他们的手给绑了起来。

        这几个小时滴水未进,捆绑和颠簸、流血、黑暗,早就让徐天冬精疲力尽了,他还不得不打起精神来面对。头上的伤口又痛起来,傍晚的冷气无处不在。

        他这时候才趁着间隙看到了川柏,对方的黑眼睛也在死死地盯着他。

        徐天冬朝他笑了笑,不知扯到了脸上什么伤口,疼得笑容都扭曲了,他还试图向川柏作口型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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