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得过幸福,所以又怎么敢奢望这片刻幸福能够长存。
他顾不得再去扯什么完美的借口,几乎是恳求一般低声对祝祁道:“真的不方便,祝祁,真的求求你了,就这一次,我下次,下次保证留你吃饭!”
祝祁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祝祁……你快走吧。”沈迟安从来没有这么慌张过,急得快要哭出来了,然而祝祁还是没有挪动步子。
遮掩他过去的那块遮羞布摇摇欲坠,丑陋的伤疤若隐若现,就要展现在他最喜欢的人面前。除此以外,还有即将接踵而至的各种麻烦,各种人和事,像是肮脏污浊的臭水沟,淹没他也就罢了,如果真的沾上眼前一尘不染的人……
一刹那,沈迟安的害怕和不安几乎到达了极点。
他这辈子,只有这么一道伤疤,而且至今仍未愈合,不仅未愈合,伤疤下的皮肉已经腐烂至深,就算是结过一层又一层的痂,被他用表面之物掩盖,不断练习着不去想、不去看,但是只要再度掀开,还是鲜血淋漓,令他恐慌不已。
这副样子看得祝祁心疼极了,换作以往,无论沈迟安瞒着他什么,他都会选择尊重他,说一句“好”之后转身,不去过问。
但是今天却不行。
“是关志远?”
轻飘飘几个字,犹如千斤坠落在沈迟安心上。
他的面色转为毫无血色的惨白,动了动唇:“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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