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安侧首,眼神凉凉:“我发现来问你这个决定简直就是最白痴的决定。你要是不想说就别说了。”

        祝祁蓦地笑了起来:“哥哥连什么事都不说,我又怎么能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沈迟安一记眼刀杀过去,动了动嘴皮子:“明知故问,我问的是南街的事情。”

        “哦……南街啊,”祝祁拖长了音调:“南街怎么了?”

        “南街没了,你先前失踪了这么多天,要说你和这事半点关系都没有,我不信。”

        祝祁定定地看着他,半晌,叹了口气:“是,我承认,我待在南街那会,闲的没事干,收集了无数证据,恰巧我爸和赵朗在商业上有了大大小小各种摩擦,临走前我给了他一个U盘,就是在宴会上拿他订婚戒指的时候,顺手塞进了他的口袋里,用来交换那枚戒指。反正他刚好也想除掉这个对手,只是缺了点证据。”

        沈迟安听呆了:“可……又不是没有人试着收集过南街里那些罪证,不是都被压下来了?”

        他看见祝祁轻轻笑了一声,眼神里隐隐有种蔑意,少年的盛气凌人如洪水破堤般倾泻而出,抛却身上那份慵懒和随性,此时此刻的祝祁才终于像是有了点豪门家大少爷的样子,浑身贵气逼得沈迟安有刹那间不敢直视。

        虽然但是,他更愿称这份贵气为——装X之气。

        “我是谁,他们是谁。”祝祁嗤笑:“我别的不太行,背景还是挺行的。”

        头一回听人把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有势说得如此得意洋洋和嚣张,一点也不屑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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