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安暗自摇头,他在想什么呢,雷区就是雷区,不越雷池半步是基本法则。
好不容易,沈迟安终于歇了这个念头,甚至为了让自己一辈子都不要再动这个想法,回家之后他就把赵朗的那张名片给撕了。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上天往往就是这样喜欢跟人开玩笑。
我不去就山,山却来就我。
寒假里的某天,正当沈迟安抽空去南街找江叔的时候,他被绑架了。
再醒过来,就是一屋子黑压压的人在他身侧围了一圈,窗外银月高悬,夜沉如水。
“嘶……”
沈迟安捶了捶自己昏昏沉沉的大脑,视线慢慢收拢,望向一群人中间唯一坐着的男人。
那男人似乎正在和别人调情,腿上坐了个少年,身上只挂着件长款白衬,看样子大概十七八,根据沈迟安之前的回忆,男人似乎不玩未成年,所以这少年应该已经有十八了。
不过听祝祁说男人有洁癖……他咋没看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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