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安甚至觉得,十根手指头对这人来说恐怕都嫌少,应该把戒指像串羊肉串那样串起来戴,起码还能再多戴几枚。

        沈迟安只往里看了一眼,就心道:好家伙,车里空间狭小,他又这样跷二郎腿,这别说膝盖了,脊椎变形、静脉曲张、就连生殖健康都得成问题,毕竟高温杀精。

        不过他十分乐于看到这种状况发生,所以就连提醒都懒得提醒。

        谁让这人对祝祁下手!

        男人见沈迟安幸灾乐祸地频频往自己某个部位瞟,表情逐渐变得古怪,于是咳嗽一声放下腿。

        沈迟安见他把腿放下来,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男人抓住这丝失望,心中警铃大作。

        他抬头,沈迟安也刚好抬头,两人视线在空中碰撞,沈迟安顶着那道锐利的视线,还以为自己被看穿了,不由一阵心虚。

        谁料男人再度抓住他心虚的模样,露出“你他妈不对劲”的表情,冷汗不知不觉从额头上冒出。

        “别看了,”男人猝不及防出声,“你未成年,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别想对我仙人跳,我才不会上当。”

        沈迟安:“?”

        “我知道你想救他,”男人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但是不行就是不行,就算你说对我一眼钟情也……”

        “不是,大叔,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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