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祝祁伸出一只手,如青竹般笔直的指节上勾着几个塑料袋。
沈迟安先是一愣,随即注意到他修剪整齐干净的指甲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涂了漆黑的指甲油,跟漆黑的眼线是一个调调。
“我什么时候让你给我带早饭了?”沈迟安说:“还有你这黢黑的手指甲怎么回事?中毒了?”
嘴上这么说着,但是沈迟安瞟了一眼袋子,发现祝祁买了有十来个包子,装得塑料袋鼓鼓囊囊,甚至有一种快要撑破的既视感。
包子买这么多,恐怕不是一个人的份量。沈迟安毫不客气地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咬了一口,鲜嫩的肉汁瞬间在口中迸发,勾起晨起蠢蠢欲动的食欲。
“嗯,我特地涂的毒药。”祝祁看着沈迟安拿了包子,又从几个袋子里分出一杯豆浆递给他:“这几个包子里都已经被我下过毒了。”
沈迟安乜他一眼,含糊不清地说:“真的假的?”
“真的,吃完一个小时内你必死。”祝祁也掏了个包子,一口咬下去。
黢黑的指甲陷在柔软的白色面皮里,颜色对比强烈,沈迟安只看了一眼,“靠”声就蹦了出来:“你别说,你那鬼爪子抓着包子真的像在下毒一样。”
沈迟安说完,抓起祝祁另一只爪子,鼻尖凑近指甲,仔细嗅了嗅。
祝祁挑起眉,停下脚步任他闻。
嗯,除了香香的皂角味道之外……没有指甲油那股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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