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和杜维特:“……”
这回换他们不好意思地劝了,“忍、忍一忍吧,你现在伤着。”杜兰羞愧地说,“而我估计……”做得比布伦达更黑暗料理。
艾里斯不说话,只眼神丝毫不让步地看他。
僵持半晌后,杜兰叹着气把艾里斯小心地扶起来,关切道:“疼不疼?有没有扯到伤口?有没有——”
“殿下,”艾里斯好笑地打断他,“这么点儿伤算什么?”
他不以为意道:“伤口被处理过,还上了药,又有床、有太阳,还没有敌人……这算什么难受?”
“我没成年那会儿在博朗斯卡,那才叫难受。腿上豁开碗那么大的口子,在林子里还常有树枝荆叶刺进伤口。休息也休息不了几个小时,得时刻警醒着敌人。又渴又饿,还抓不到猎物——”
他见自己越说,眼前两人的表情就越难看,便赶紧住了嘴,好笑地捏了捏杜维特撅得能挂油壶的嘴,“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们做什么怪样。”他自己都不在意了。
杜维特伸出小胖手,却只敢抱住他的小腿,噘着嘴说:“不让爸爸做饭。”
杜兰也眼睛发红,“这回你养伤就好好呆在床上,什么都不要管,都——”
“都交给你,然后让我吃糊糊?”艾里斯一挑眉,“你们不知道异化人疗伤最重要的是吃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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