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掷地有声,如同惊雷刺入同伴心中:“你被泡在过他们温热的血中吗?你见过他们冤死的眼睛吗?那些深仇大恨,你们都忘了吗?”

        公水牛的脾气急躁,特别容易红眼,现在又快到那群动物水牛的发.情.期了,他们多少也受到些影响,更加受刺激不得,理智更被挤到边缘。

        这话一说完,就再也没有人反驳。

        见大家的眼神都变得坚定了,安格斯这才开始安排具体的计划。

        “那个储君不能杀,以免泰格举倾国之力来攻打我们。”安格斯说道,“但我有打听的渠道。那个白发的男人对他非常重要,孩子也不是那老虎亲生的,杀了也不会引起多大反响。”

        “既能让那老虎痛不欲生,又避免了祸端——泰格总不会因为一个还没正式结婚的小厨子,而发动跨洋战争。”

        安格斯眼睛一沉,“我要他,也尝尝我们的痛!再也不敢踏入河俾沃一步!”

        杜兰和艾里斯倒是毫不知情,这回回去后接连三天都要埋头开会、接见重要人物,也就晚上能得片刻喘息。

        杜兰就怂恿着艾里斯晚上出来逛一逛。

        “上回在草场那旁边有个六层楼高的滑梯,你看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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