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了解得更多一些,道:“你们沃瑞吉的法律规定,只有超过一个月都没有联系上亲属和朋友的情况,才能让医院或官方有关部门代为火化吧?”

        “小哥真了解。正是你说的这样。”摊主叹了口气,“但实际上运行起来没那么容易。储存尸体也是一大笔钱呐。许多医院都这么省钱的。”

        “老太太就恼火啊。她要问他们凭的是什么道理,他们钱多人多,自然说的她哑口无言。但老太太不肯信,非要闯进太平间里看看,说她梦见孩子晚上给她托梦,看他在的那地方还在医院里。”

        “按理说,这封建迷信是没可信度的。但老太太刚痛失爱子,就是想去看看,又有什么要紧呢?就是多登记一次的事嘛。”摊主摇摇头。

        “没想到那医生却死活拦着她去,老太太说她那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拼着在乡下种田数十年的蛮劲闯了进去。”

        “还真给她找到了孩子的尸体。”

        杜兰一挑眉,“没有火化?”

        “正是!”摊主拍掌,“而且还不止如此呢!据说那孩子当时肚皮上有好长的缝合痕迹,而且,都塌了!”

        艾里斯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塌了’?”

        摊主摇了摇头,“就是说,肚皮下的器官都没了。”

        艾里斯骇然:“有人贩卖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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