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里斯眼前一黑,几乎支撑不住,还是靠杜兰及时搀住了他的手臂,才没有失态跌倒。

        弗里曼耐心等待,直到艾里斯强迫自己冷静了一些,才继续道:“目前泰格最好的基因检测仪器在艾森豪威尔皇家医院,没有足够的数据,我无法确定父母具体的基因情况,但我猜测,不仅是孩子的父亲,连您自己,或许都存在基因不太稳定的问题。”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杜维特这个情况让他感到有些眼熟。

        弗里曼家里世代为医,父亲就是上一任皇家首席医生,也是负责治疗、缓解小时候杜兰基因病的主治医生。弗里曼从小跟着父亲历练,现在也接手了成年杜兰的治疗,因而他才能说:病房里那个孩子的情况,和杜兰小时候发作的时候很相似,但更严重些。

        只是杜兰本身情况极为特殊,许多治疗方法都不能应用到普通人的身上。可惜了这个孩子。他暗中叹气。

        “那您认为……”艾里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沃瑞吉联邦、李思特教授提出的治疗方案,能治好我的孩子吗?”

        弗里曼略思索,“只能说,如果你能满足需要的治疗条件的话,还有这个可能。”事实上,他们也打算用那种新方法治疗杜兰,但可惜的是,杜兰殿下没有脐带血,父母早逝,自己也没有子嗣,想治疗都没办法。

        艾里斯点点头,转脸看杜兰,“殿下……我可以、可以联系斯宾塞吗?”他难得用这样哀求的眼神看人,这一看就看得杜兰心脏狂跳,说不清心里这股罕见的激动是因为什么。

        “当然!”杜兰先下意识地应下后,才连忙矜持地假咳一声,“也是巧合。接下来我要前往齐默尔进行为期一周的出访,斯宾塞作为岛主之子,自然也要陪同。”这些天他也不是只顾着吃了,公务还是要做的。

        “只是么……”杜兰用一种从头到脚都拙劣得令人尴尬的演技,故作发愁地按住额头,“正在发愁我个人饮食的问题。沃瑞吉的菜我又吃不惯……”

        艾里斯立马会意,眼睛晶亮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那您看我,合您的胃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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