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诈,果然狡诈。”池钰小声嘟囔,感觉有人盯着自己,他抬头,就见王不留绿豆大的眼睛冲他挤了挤,一脸嘚瑟。
这老家伙,幸灾乐祸等着瞧好戏呢。
整个宗门确实无人相信池钰会赢,是以私下开了押他们胜负的赌局,池钰赔率高达五十倍,也只有朝颜和温子衔,以及寥寥几个可能神志不清的人押了池钰胜。
察觉到另有一道视线自右后方传来,池钰不理会不正经的王不留,顺着视线侧脸看过去,却见是那二师兄司农卿。
哦,对池钰来说是二师弟司农卿。
对方面前摆着二十四味药,元婴弟子以他为首,整个宗门只有十九人。
池钰被师沐阳虐了几日,倒是入了这司农卿的眼,他偶尔遇到池钰,不再像之前那般无视,而是会颔首以示打招呼。
此时司农卿脸上没有别人的焦虑颓废,仍旧是一脸正气,规规矩矩放在膝头的两只手姿势完全一样。
看池钰望向他,他便很是矜贵地微一颔首。池钰冲他笑笑,握拳做了个加油的动作,然后在对方略微茫然的眼神里转回了身子。
真无趣,加油的动作都无人懂。
王不留看众人检查的差不多了,也没人说药材药鼎有问题,便有气无力道:“都没问题就开始罢,一炷香,觉得不成功的趁早放弃,别浪费我一份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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