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沐阳指尖捻动,淡漠道:“修炼并非易事,其中艰辛超出你的想象。”

        他顿了顿,继续道:“今日之事是我疏忽了,但你大可放心,柳汝州日后不敢再行此猖獗之事。”

        池钰眨眨眼,柳汝州可和师沐阳一样都是峰主,理论上来说他们权利是相同的。

        看师沐阳没有要动手揍他的意思,池钰挑眉,试探道:“师尊,您威胁柳长老了?”

        师沐阳眼睑低垂,嗯了一声。

        早上宗主发来灵蝶急唤,待师沐阳去了主峰天玄峰,还未进宗主院,就听到柳汝州细而尖的嗓子带着哭腔:“宗主啊,我柳汝州活了几百年,今日被一个毛头小子这般辱骂,我是没脸活下去了,你可得为我做主啊宗主。”

        奉灵宗宗主花贾,面若冠玉唇红齿白,眼尾顺着桃花眼描出几根细小的金色花蕊,发冠用白玉簪别着,唯有一抹刘海自鬓角垂到下颌。

        他顾盼之间,眼尾花蕊微动,那描金的花蕊便像活过来一般。

        这容貌与打扮,比最优等的小倌头牌都要更胜一筹。

        此时小倌花贾额角突突直跳,他向来是两不管,这也不管,那也不管,可这柳汝州与他交情不同,真找上门来,他总不能撵出去。

        于是发了灵蝶出去后,花贾就这般一直盯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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