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兄,这傻子晕过去了。”

        “真是废物,怎么越来越不经玩了,拿酒泼醒他。”

        一坛用灵力冰冻过的酒水兜头浇下,池钰猝然被冰醒,他垂着头大口大口喘气,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强烈至极的眩晕感与窒息感。

        呼吸困难大脑发晕,这是伤着肺和脑子了?

        池钰心下懊恼,昨儿是他亲自开着这辆跑车做的保养,出了一点小毛病的减震也换了,车是肯定没问题的。

        再说,这条山路他们又不是第一次飙车了,就算为了庆祝高考结束开得有点快,但130迈的速度并不是极致,为什么会在这么个弯道侧翻?

        甭管什么原因出的车祸,好在人是活了下来,貌似救援人员也来了?

        大脑里想些有的没的,池钰猛然想起驾驶座的表弟,他刚准备抬头,下颌就被人极为粗暴地抬起,入目是站着的七八人。

        捏着下颌的拇指极为用力,池钰狠狠闭眼再睁开,却见眼前这几人还是一身古装打扮。

        长至脚踝的水墨色衣衫,腰带坠着枚玉牌,发冠高束,完了横插着一根玉簪,而自己需要仰视他们?

        “小傻子,师沐阳每年都给你找那么多天材地宝,够一宗的资源都耗在你身上,怎么你却一年比一年不经玩了?”捏着池钰下颌的男人声音阴森,张着两个大鼻孔瞪池钰,脸上尽是嘲讽鄙夷,眼神却满是羡慕嫉妒。

        池钰脑袋还是眩晕的,他不明所以,但被人抬着下颌的感觉并不好受,于是试图挣扎,却蓦然发现自己是跪着的,而胳膊平举在身体两侧完全动不了,他瞬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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