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脑科学研究院和皇家医学院毗邻坐落在日落大道上,金盏的病房和达让莱特病房隔空相望,于是他特地溜达过来看望他。

        金盏绕着病床,用非常遗憾的语气说:“真的没什么后遗症吗?比如后半辈子的……”

        幸福之类的。

        他猝不及防被白银台从后面K了一头:“你礼貌吗?我们以前是这么教你的?怎么越长大越熊了,给我道歉。”

        “对不起!”金盏抱头鼠窜。

        白银台转身对达让莱特一脸温柔:“达让莱特先生,我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皮蛋虾滑粥。不过医生好像说你暂时不能吃……”

        金盏在后面蹦跶:“我也喜欢吃,给我吧给我吧给我吧!”

        达让莱特四肢仍有些麻痹,只有面部能活动,但所有人都知道哪怕健康状态下,他脸上也不喜欢有太多表情。

        他躺在病床上,语气淡淡的,气场不减:“放那,我晚点吃。”

        “时间放久都冷了,不好吃,晚点我可以重新再做一份送过来。”白银台说。

        没想到达让莱特坚持:“就这份,热一热,能吃。”

        白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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