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卞德钟直直倒在地上。洪南福与卞德秀惊恐地看着这具新鲜的尸体。有着细微血痕的手术刀在宽松的袖口中若隐若现。黑暗里猎人一招击杀他的猎物,猎人轻蔑得看着猎物垂死挣扎,看着他像蝼蚁一般轻易得被人抹去生存的权力。
“考试院里应该保持安静,这是规则。
都住这么久了还搞不清楚。”徐文祖一声叹息,捋了捋眼前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冰冷地看着卞德钟。
卞德秀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窗子透过清冷的光打在徐文祖苍白的脸上,勾出他完美的下颚,“怎么,大叔也想搬出考试院吗。”
“怎么...怎么可能...我多喜欢做这些事啊。”
徐文祖微微弯腰,舌头舔着后槽牙,嘲弄地笑了笑。严福顺听到动静走来,看到尸体后一愣,稳住心神注视着徐文祖,笑笑说:“德钟先坐上天国的列车了吗。好啊好啊,早点上天堂挺好的。”
徐文祖没有理会严福顺,拿着手术刀自顾自地对卞德秀说:“你会好好听话,好好做事对吧。”
得到卞德秀的回答并没有取悦到他,他冷漠地瞥了眼地上的尸体,绕过严福顺。
“要出门?”
徐文祖回头,眼睛空洞无神。
附近医院环境算不上好,勉强支撑病人的日常需求。病房走廊的应急灯时亮时灭,走廊末端的病房里只有夜间送来的一人。护士听说病人的身份后很是排斥,态度上也变得不那般上心,盼望着这个病人出了什么岔子死了才好,免得醒来又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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