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颜回到家后,背着柳章卿,偷偷叫出柳宥,问道:“一定是你跟父亲说我去隋家的吧?父亲有没有跟你说什么?为什么他与隋老爷,看起来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柳宥有些紧张,但还是坚持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有条不紊的解释道:“是父亲见我一个人回来,才问你去哪了,我也没多想,就告诉父亲,说你被隋老爷叫走了,然后,父亲就急忙跑出去了,还交代我不许跟着”。
柳宥见柳玉颜听信了自己话,终于可以在心里松了口气,好奇道:“长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柳玉颜是长姐,不愿柳宥掺和进此事,更何况自己也还是一知半解,若是盲目把父亲和隋老爷方才莫名其妙的对话告诉柳宥,只怕会给柳宥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于是,柳玉颜只好,哄骗柳宥道:“没什么,父亲只是觉得,我一个女子,不适合去医馆做郎中”。
柳宥听了柳玉颜的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中很是复杂,但柳宥同样不愿把心知晓的事情,告诉柳玉颜,只能独自承受着,生怕柳玉颜得知后,就不似如今这般无忧无虑了。
......
柳宥从珲春堂出来,直接就回了家。刚巧,柳章卿坐在院中,为邻居大娘给她在临安谋生的儿子写信,不过,柳章卿看到柳宥独自的身形,虽有些疑惑,不过柳章卿瞧着大娘满心欢喜的描绘着当下富足的生活,自己心中也跟着欢愉起来,毕竟这是柳章卿曾经做知府时,日日憧憬的事情。因此,柳章卿没有过多思量,甚至连头都没抬,手中一笔一划的写着大娘说的话,随口问道:“宥儿怎么自己回来了,你长姐呢?”。
柳宥同样没做过多思量,脑子里还回想着方才在珲春堂的闹剧,有气无力的回答道:“哦,长姐被隋府的老爷叫去了”。
正是这似有似无的声音,却给柳章卿的心中,划伤了深深的一刀,手中的毛笔,僵硬着延展这着‘捺’这个笔划,脸上更是瞬间凝重了起来。
终于,柳章卿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慌,将毛笔放到一旁,起身向郭大娘恭敬的行了一礼,满是歉意的说道:“实属抱歉,章卿家中,有些棘手的事,现下要去处理,稍晚些,章卿定亲自登门,望见谅啊”。
邻居大娘跟柳章卿同住一个巷子,多年来,低头不见抬头见,更了解柳章卿的为人,定是不会为难他,笑着打趣道:“柳老爹客气了,我这都是小事,您快去忙吧,晚点,我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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