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文卓这边,付氏折腾了一晚上,自己已经是疲惫不堪了,可近日珲春堂频频有人闹事,惹得隋文卓真是有些分身乏术了。
无奈之下,隋文卓想起隋霄远和隋霄仲纷纷提到了柳神医,不禁动起了小心思,趁着四下无事,赶快叫来隋霄远和隋霄仲。
隋文卓坐在院中的正厅等候多时,可前来的只有隋霄远一个人,而隋霄仲早早就出去了,什么下人也没带,也不知去了何处。
没办法,隋文卓只好先跟二儿子商议此事。
隋文卓不等隋霄远行礼,便叫他直接坐下,待下人上好茶后,开口问道:“霄远,你之前提到过的柳神医,究竟是何人?可否带到府上一见?”。
隋霄远一听,内心暗喜,心道:果然父亲还是中计了。原来,这些闹事的人,尽数出自隋霄远之手,为的就是让隋文卓必须重新招兵买马,自己便可借机,打量安插自人手。
隋霄远一听,面露难色,对隋文卓解释道:“回父亲,儿子只知她姓柳,是从临安来的,所学的医术,更像是华佗那一脉,其他的便不再知晓了”。
隋文卓完全不相信隋霄远的话,继续追问道:“你放心,为父不会对她做什么事,只是有意想招贤纳士”。
隋霄远依旧是面不改色,思量一番后,说道:“父亲,儿子也想见柳小姐,只是她上次为徐少爷看诊后,便不知了去向,不过,柳小姐与江郎中的儿子交好,儿子斗胆猜测他定会知晓,只是儿子碍于情面,未曾开口询问”。
隋文卓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起来,眉头紧锁,直到手中的茶水全部饮尽,隋文卓才决定全盘托出,语重心长的对隋霄远说道:“霄远啊,你也都成年了,能独当一面了,父亲有话就跟你直说了,珲春堂近来不太平,总有人前来闹事,在平江的口碑也是日渐滑落,为父想就此,重新招纳一批医术精湛的郎中,这第一个郎中便是你跟仲儿赞不绝口的柳神医”。
隋霄远对于隋文卓的坦诚十分满意,有些担心的看着隋文卓,安慰道:“父亲切莫忧思过重,万事要以身体为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