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隋霄仲满眼欢喜,对隋霄远说道:“好久没见到我的丽丽姑娘了,真是想透我啦”。想来,这些日子,隋霄仲的日子也不好过,生来狂放不羁的性格,却平白无故,因为父亲的一句话,一辈子都要搭上去了。
隋霄远跟在隋霄仲的身边,心事重重,但却尽力装成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看着四周来来往往的行人说道:“三弟,今日真是好兴致啊,难得这么开心,真是来之不易啊”。
隋霄仲其实心里并不开心,虽说金丽丽是青楼女子,可自从上次见到她对徐子烨那番妖娆的样子,心中就有些膈应,对金丽丽也增添了些许的芥蒂,不似以往那般期待了。
隋霄远扭头看着隋霄仲的脸色,虽是微笑,但十分勉强,想着以前无忧无虑的隋霄仲,不免有些心疼,安慰道:“三弟不必担心,一切的一切啊,都可以用一个字来解释,那就是‘命’!”。
隋霄仲摇了摇头,自怜道:“那我这命也太苦了吧,爹不疼,娘不爱,活得连个死人都不如,要娶的女子也不是自己最爱的,自己最爱的女子,却根本不爱我”。
乍一听隋霄仲真的好惨,但谁又不是这样呢,要说爹不疼娘不爱,莫过于隋霄远啊,隋霄远叹口气,说道:“别跟个姑娘似的,拿出点男人的样子,去玩就是去玩,哪那么多怨天尤人!”。
隋霄仲用肩头顶了一下隋霄远的胸口,打趣道:“还是二哥豁达,三弟日后得多向您学习!”。
......
柳宥在屋外站了好久,看着一把年纪的先生,还要代自己,站这么长时间,给孩子们上课,想着佟绣念对先生的轻蔑,实在于心有愧,不知日后要如何面对先生。
很快先生授课完成后,擦着满头大汗,蹒跚的走了出来,一抬头看到毕恭毕敬站在自己面前的柳宥,抬手指着柳宥,深呼一口气想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长叹的一口气,把手背后,摇了摇头,绕过了柳宥,离开了。
柳宥见状,心中一惊,先生以这种方式表达对自己的失望,还不如大骂自己、痛打自己一通,来得更痛快些。不由得再做犹豫,柳宥立刻转身,对着先生离去的背影,重重的跪在了地上,说道:“先生,是学生不孝,害先生遭此羞辱,以学生学识、品行,实在难在担此重任,请先生允许学生辞去私塾先生一职,回家勤学苦读,弥补自身的不足”。
老先生只是步履蹒跚的往前走着,对于柳宥的话,并未做出任何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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