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怪我,当初就不该请你爸妈去S市小聚。”辜文铭沉沉地看着她说,“不然回程也遇不上那事儿。”
蒋慈心中一绞,脸上还要强笑:“那是交通意外,辜叔叔你别自责了。”
徐建国内心感慨蒋慈成熟懂事之余,更是熟稔于不动声色地调节氛围,看了眼手机上的行程安排,笑说:“周末辜总去赌场玩,小慈也来玩玩……哎呀,不是要你也赌几把,那赌场新,刚建好的,你们年轻人喜欢的牌子货款都很齐,到时候你看上什么包包啊衣服的,都跟你徐叔叔我说……”
他又看了眼辜文铭,爽快道:“让学歆陪着你一块!”
辜文铭也看着蒋慈,这话像是他俩商量好似的,又或是徐建国太了解辜文铭的心思。
“不用了,徐叔叔,我现在什么都不缺,况且我那天我有个讲座要去听……”蒋慈一脸为难地回看辜文铭。
为难是真,讲座是假,辜文铭意会,便不再多言,叮嘱了几句后上了车。
蒋慈礼貌地目送车驶离视线。
大路拐角处是法学院的一幢红砖老楼房,这幢百年老楼房被很深的长廊四面围住,好巧不巧,车刚从大路驶离,长廊里走出来课上那抹熟悉的灰色身影,他一抬头,与她四目相撞,只是瞬间,便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顺着大路往最近的校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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