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好参加众千金的茶话会。因为她琴棋书画,真的很一般。儿时,母亲看她只爱医术,不好这口,百般诱导无用,没有办法只好妥协,所以她凡是大家闺秀该会的她几乎都不会。

        因为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自然也不想平白无故去受人嘲讽,便一直不参加这类聚会,自是八卦知道的也是少的可怜了,要不然她怎么会不知道玉公子与上官柔的事,还要父亲告诉呢。估计若不是碍于父母疼爱,父亲情面,别人不敢妄议什么,不然她的名声也和上官柔差不多。毕竟她也是个小姐中的异类了。

        牧衣与墨郎两人本来是形式夫妻,牧衣是没有什么资格问墨郎与别人的关系的。

        上官柔和墨郎相识甚早,叫的亲密些也是合理的。自己既不是正经夜夫人,且两人相识还不过两天,算不上相熟,难道自己就凭父辈点点交情来管别人的私生活么,那也管的有些宽了。又想到墨郎特意解释他们两个的关系,就感觉自己询问别人私生活更不是东西了。

        刚才在大门口被气极了,都晕了头脑了。不仅在门口就和别人唇枪舌战,回来还竟然直接质问起墨郎来。亏了墨郎好脾气没有生气,想想自己这是干的什么事。人家不计较,自己却有些张扬了。

        整理好思路,牧衣缓声问道:“墨郎睡了么?”

        墨郎道:“没有。怎么了?”

        “我仔细想了想,我们本就是形式夫妻,我是万万不能阻挡你追求喜欢的人的权利的。你若是有喜欢的姑娘其实大可以去追求的。待到风平浪静后,我一定不会纠缠的。”

        良久之后不见回声,牧衣又道:“墨郎,你在听么?”

        墨郎听不出波澜的道:“知道了。睡了。”便不再言语。

        牧衣赶紧道:“等一下。”随后道:“那个,既然你可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也是要追求我喜欢的男孩子的。不知墨郎准不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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