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深一个激灵,随后又放松下来,肯定是董禧山,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紧张个屁。
有手伸了过来,摸她的脸,手掌粗糙,抚摸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滑到脖子,沈深不由咽了口口水。
董禧山见她醒了,便压了过来,低头吻她,沈深闻到淡淡的酒味儿。
“醉了?”沈深问。
“嗯。”
“能不能小心我的手。”
董禧山便把她的左手抬起来,放到头顶。
“能开灯吗?我想看清楚。”
董禧山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伸手拧开床头灯。
光线刺眼,沈深稍微适应了一下,然后看董禧山。
“还有要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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