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现在是我的女人。”董禧山声音有点冷。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她有没有可能知道?”
“我会处理,你等消息。”
桑奇没办法,放下电话,颓然坐在沙发上。劫持?他越想越怕,再次想到报警,可是证据呢?
董禧山脸色不佳,看看四周,问“王培呢?去把他叫过来。”
王培可不是简单的司机,是他的心腹,经常接送陆燕的人也
是他。
很快,王培回来了。
“去哪儿了?”董禧山问。
王培听出他话里的不耐烦,小心回答“去仓库了,老头子七十岁生日,您让我准备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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