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登这家伙,吓人归吓人,总归还是关心她的。
“人家桑奇肯定不会对沈深这样,看看人家这男朋友做的,再看看你!”倪恳有点委屈。
“男朋友?我什么时候成你男朋友了?”潘登问。
倪恳瞪大眼睛看他“你说什么!”
“我们是同行,也是床伴,不是吗?”
倪恳呼气急促起来,胸脯儿起伏,抬手指着潘登“你!好好好!”
倪恳走了,关门震天响,潘登劝都劝不住。
站在客厅,潘登有点犯蒙我说错话了?
细细一想,没说错什么啊?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这次不同以往,以往女伴儿离开,潘登无所谓,甚至有些轻松,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可这次,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潘登想等过两天倪恳气消了,再去找她谈谈吧,大不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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