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还是有的,沈深不知道律师怎么跟医院沟通,应该不比警察办案简单。
只是,朱律师似乎动作有点慢。朱芸就着急了。
“不就是问一下是哪个医生开的、是真是假,怎么那么慢?”朱芸问。
沈深其实也有点急,但知道心急没用处,就劝“调查取证是个严谨的过程,甄平有胆囊息肉这点是真的,但要看严重程度这点就比较困难了,需要点时间。”
“哎,我也不知yfa怎么了,我在以前公司,觉得员工不好,hr是可以让对方立马走人的,现在赔钱都做不到,邪门儿。”
这话就有点针对性了,沈深看看朱芸,沉默了几秒。
“我听着也觉得挺厉害,好奇问一句,您说的以前是多久以前?”
“十几年前吧。”
“是什么性质的公司?”
“民营企业。”
“那我就理解了,2008年劳动法更新,随着监察力度的加强,员工法律意识的提升,形式的确不大一样。您可以问问您的老同事,那位hr,看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再者,您知道的,yfa对合规特别看重,员工关系上也是如此,该给的赔偿不会不给,但不该给的也不会给。流程上也是,有时候看起来繁琐,但的确可以保护公司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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