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面我什么时候联系你比较方便?”沈深问得小心翼翼。

        “最迟需要什么时候?”

        “至少提前一周吧,不管是返岗还是赔偿金结算,都需要点时间准备。”

        “我的职位没有了吗?”黎洛敏感的问。

        “当然不是的,你看通知书上写着原岗呢,只不过在你休假期间,工作由其他几位同事分摊掉,如果你回来,自然要准备好交接之类的,对吧?”沈深赶忙解释。

        黎洛点头。

        “其实我们大家挺希望你回来的。”沈深真诚的说,但她也知道,抑郁症是很难完康复的,而且“病因”还在公司里头。“大家都很关心你。”只能这么说了。

        黎洛低头。

        这是一场艰难的谈话,结束后,沈深觉得很累,便又点了一杯咖啡,一个人默默坐着喝,喝了许久。

        职场及值场,员工跟公司就是合作,一旦某一方没了价值,关系就结束了,这就是现实。

        她的现实中还有一个大问题,亟待解决,但这场艰难谈话,她却想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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