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都是劝她好好休息、不要多想,这次听老板意思,好像不能这么沟通了。”eir愁眉苦脸,“其实黎洛原来工作挺好的,前期许多事情上的确是做了大贡献,有些事儿,我真是说不出口,要不……”

        “有些事儿我也说不出口。”沈深拦住他的话,“你是直线经理,有些沟通工作,还是得你亲自做,不然员工会怎么想?当然,我会帮忙。”她才不让eir逃走。

        “要不我们细细商量一下,一个红脸一个白脸?”eir没办法,其实黎洛也不是薪水多高的,从成本角度,容人家多一些时间没什么,但tony一催促,就打乱了eir的计划,他原本是想着黎洛能恢复回来的。“哎,要是严一然那小子离职了就好了。”他突然冒出一句。

        “这个就更不在我们的控制范围了。”沈深一耸肩,“最近我来联系一下黎洛的医生,把这里的情况讲一讲,你呢,就还是照常关心下员工吧,如果她状态还行,可以问问她后续怎么打算,其它的,等医疗期满再说吧。”还有时间,她才不想早早谈什么,寒了员工的心,也不合法规,况且tony又没有明说。讨厌这种不说明白的安排,但既然他不说,她就当不知道,那怎么做都不算错。

        有时候,沈深也反省,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好的hr?有时候她并不是完站在单位立场的,她会考虑员工利益和感受,坚持用合规的方法,不会让单位有风险,但也让员工得到应得的,跟那些游走灰色地带的hr不同。

        还有一个原因,她认为离职的员工也是员工,也是要妥善管理的,常说“好聚好散”,员工虽然谋求更好展走了,或者因为无法跟公司一同继续前进而离开,但毕竟曾经同船,老东家的形象得有,至少不能让员工心生厌恶。

        eir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便准备先这样,能拖多久拖多久。

        这件事儿,沈深也报备了没有异议,建议她流程上多咨询律师。

        医疗期满前一个月,拖不下去了,沈深约了黎洛见面,没有约在公司,而是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黎洛一个人来的,沈深差点儿没认出她,原来挺漂亮一个姑娘,完变了形,激素类的药物有胖的副作用。

        “最近怎么样?”沈深问她。

        “挺好的。”黎洛回答。

        “你爸爸妈妈一起来了么?”沈深知道她家在外地,这次是从家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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