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回头,一直跑,直到小区门口,看到了栅栏,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路往里,上电梯,进了家门,急急开灯。沈深虚脱般一屁股坐到地上,这时候才现连衣裙的后背已然湿透。
曲腿,抱着膝盖,她不由哭出了声。
细细想想,真是后怕,若是没有那辆车经过,后果不堪设想!也许第二天就是新闻头条,深夜一女子被一群野狗攻击性命垂危之类。
抖着手,摸出手机,却不知道打给谁。不能跟父母讲,他们会担心;不能跟桑奇说话,因为要保持距离;姚远远在美国,这会儿应该在忙,而且鞭长莫及,他什么忙都帮不上,打电话过去除了让他担心,没有任何实际作用;桑靓呢?看看时间,太晚了,不想打扰她。
沈深突然觉得很孤单,除了哭泣没有其它办法。
凌晨,她开始高烧,脑袋昏昏沉沉,四肢无力,还有呕吐的症状,但腹中空空,根本没有东西可以吐,只是干呕。
第二天一早,沈深勉强了个信息给gray请假。
上午十点的时候,o打来电话,沈深实在难受得厉害“我需要去医院……”她气息奄奄。
o马上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急急跟一位同事赶来。敲了许久的门没有回应,只得请物业,开了门,现沈深晕倒在客厅地上,额头上还有血迹。
沈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医院的,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o在旁边,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真是吓死人了,你不舒服怎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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