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醒来,姚远后悔万分,看着秦思思,不知说什么。
“没事,我、我们都喝多了,我没事。”秦思思眼里含着泪水,咬着下嘴唇努力不让它流出来,抖着手扣着衣服扣子。
“思思,我……对不起。”姚远憋出一句。
“我愿意的,不用对不起,而且,我不会告诉别人。”秦思思努力挤出笑容,“我们都是成年人,正常……嘛。”
姚远是逃开的,好些日子,都刻意躲着对方,他不知如何面对。愧疚是肯定的,这是他从小的玩伴儿,从懂事的时候起,就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着她,但从没想过两人会展到现在的关系。还有就是尴尬。
当然,也有对沈深的愧疚,这份愧疚里有些委屈,潜意识里,姚远觉得沈深对这事儿也有责任。
秦思思倒是没事儿的人似的,见面笑着打招呼,对那天的事绝口不提,说话做事跟以前一样。
等来等去,沈深没有等到姚远的电话,而是等来秦思思的。
工作忙碌可以转移一部分注意力,但心里的石头分量不轻,也不是容易放下的。
这次她也是委屈、生气,因为姚远的不信任。可时间一久,她开始自己帮对方找借口,比如两人相聚时间不长,对她的性格了解不够,或者姚远听到母亲生病本就着急,再或者姚远学习压力大。
虽然慢慢有所释怀,但她不会主动打这个电话的,因为她没有做错什么。李女士虽然总希望她赶紧嫁出去,背后殷勤,但还是再三提醒,女孩子该矜持的地方要矜持,面儿上该端起来的还得端着。
用桑靓的话说,男人就是贱贱的,不能惯着。当然她这话对秦朗不成立,可见遇上真心喜欢的,所有原则立场都可以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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