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吃了。”桑奇把篮球递给她,“上来。”

        沈深曲腿坐到滑板前面,顺便抱着篮球,桑奇站在后面,偶尔扶着她的肩膀,用力踩着滑板向前。

        秋高气爽,滑板顺路而下,让人心情大好。

        将军园里面有一家很小的馄饨店,是几位退休老人开的,那里只做一种红汤馄饨,口味虽简单,却很好吃,慢慢便出了名。老人家们体力有限,每天只做一顿早饭,准备也不是很多,卖完为止。

        小时候是李女士带着沈深来,后来沈深便带着桑奇来,那时候桑奇吃一小份,她吃一中份,现在她还是吃一中份,桑奇得吃一大份。

        又想到桑奇不久也要去美国,沈深便又有点感叹。

        “哎,你染了么?”阳光下,桑奇前面几撮头微微黄,之前没留意,现在靠近看得很明显。

        “没有,化学实验,不小心烧到了。”

        “做什么实验?小心一点。”伸手摸了一摸,果然很糙。

        吃完馄饨,两人去了附近的一个篮球场,桑奇打篮球,沈深便在旁边慢慢玩了一会儿滑板,然后坐着看他打球。总觉得他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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