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种宠物托运、入关可麻烦了,还要做检验检疫,哎呀,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累。”iris咂嘴,又撕开一盒酸奶吃起来。

        “也真有意思。”沈深感慨。

        “企业里不同国籍,不同文化,你见多了就知道,行为习惯差异还是挺大的。我以前碰上过一个印度同事,电话会议开到一半,他说要停一停,因为他要祈祷,他每天祈祷至少五次,是个虔诚的教徒。”仝泽柳看沈深说道,然后转了话题,“你喜欢画画对吗?哪种最擅长?”

        “风景吧。”沈深回答。

        “我最擅长画人物。”

        “那下次帮我画一张。”iris在旁边兴致勃勃插嘴。

        午餐半小时,大家重新回到培训教室。下午的课有点昏昏欲睡。

        “啊呀,我的笔不见了!”一个新同事忽然高声开口,让大家顿时惊出了精神。是销售部的,记得他叫顾新明。

        “什么笔?”有人问。

        “一支笔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有人不解。

        “一支黑色的派克水笔,银色笔头。”顾新明本能的弯腰看地上,希望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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