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愁酒里,挥剑谁与当?
一饮酒喝罢,孤傲狂笑,
我命本无天,何来跪下?
长秋万里,说不出,对对错错,
若非青云不容我,岂能问今朝?”
深秋的萧瑟缠绕在小城之上久久不肯散开,即便是那绿得欲滴的满城青瓦,也抵不住来自城外的漫天黄沙,凭栏遥望,一片萧杀。
原来满城的烟柳都已枯萎,城外也看不见那条曾经的河流,只有那一片延伸到了地平线的沙漠和绘上血色十字的旌旗。夕阳的余晖透过那旌旗映照在残破的城门上,映照在男人如岩石一般坚韧的脸上。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高大魁梧,银白色的铠甲和白色披风,在漫天的黄沙之中甚是显眼。他的双眼怒视着前方,那驻扎在前方的军营,以及已经在城下排列好的密密麻麻的士兵。在无尽的怒火之中又有着悲伤和无奈。山峦一般巍峨的身躯屹立在城门之上如何坚强,也改变不了失败的现实。
他输了,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和他斗了一生,最后,却还是没有斗赢他。
他看着那并不如何蔚蓝的天空,长叹了一口气。站在城门上,凌空一跃,身体居然悬浮在半空之中。也就是这瞬间,下面的阵营当中也冲出了几十道人影,同着他一样在半空中凌空而立,气势森然。他看着这十几道身影,每一个人都和他相同的实力,自己一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你已经输了,投降吧。”为首的那个人身着黑色长袍,带着一个印有黑色花纹的面具,看不清到底长什么样子。没有人看见过他真正的模样,他的模样同他的一切也一直都是个迷,他注视着男人,过了良久,低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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