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酿酒技术臻入化境者,根本无法酿制出这样的烈酒啊。
只是很快,两人眉头一皱,因为他们发现酒子在进入咽喉进入食道之后,慢慢的变了,不再火辣辣的,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出的舒爽,仿佛是一个纤纤少女的手轻轻抚着喝酒者的五脏六腑,柔情似水,春风初阳。
原本都要本辣哭的两人被这突然的变化弄得不知所措,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他们忽然想到了一个画面,某年某月某日,一个翩翩书生喜欢上了一个性如烈火的侠女,被她拒绝,被她打击,甚至被她用剑刺伤,但是书生一如始终,情深不变,把侠女像是吞刀子一样放进自己的心里。
春去秋来,历经数年,侠女渐渐被感动,曾经性如烈火,渐渐的变成了柔情似水,温情脉脉,成了一个安安静静靠在书生肩膀上的小女人,脸上柔和而幸福。
我走过白天黑夜,历经千山万水,只为找到你,告诉你一句,我很喜欢你。
这一次,不只是蒋天媚哭得稀里哗啦的,就连林修眼角都变得湿润了起来。
一人一马一剑,一折扇一书生一壶酒,在夕阳下,两人就这样走着,前方是哪里他们不知道,或许是家,也或许只是流浪的开始,但是那又怎么样,有身边的人在就够了。
“刘婆,你这酒有名字吗?”
半晌,反应过来的两人,期待的问出一句。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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