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家人间的不见外和亲昵,表明她们已经被傅家认可了,就是多干些活儿心里也是甜的,何况傅家也没有啥重活儿、累活儿。

        “你们呐,赶紧的洗脸,洗完也去外面跑步去。”薛一梅看着傅平和小豆子嘻嘻哈哈的样子,不禁摇摇头,见锅里的水烧开了,一边往锅里下米,一边催促道。

        “好咧!”傅平和小豆子答应着也没洗脸,却拉开北门走了出去,嘻嘻哈哈的笑闹声通过门缝传了过来,渐渐的听不见了。

        等到薛一梅大米粥煮熟了,剩下的两个屋里的孩子们才陆续的起来了。

        小山、小狗子起的算是晚的,丫丫和傅欢都起床了,小花也自己起来了,他们俩还在睡,后来是小秋硬叫起来的。

        小山、小狗子毕竟还小,正是觉多的时候,而且小身子长期以来都处在极度疲惫、极度饥饿之中,精神更是高度紧张和恐慌,整个身体透支的很厉害。

        现在有了个稳定的环境,不再挨饿、挨打受累,吃饱了肚子,身体里隐藏的疲惫感便狂卷而来,他们就算再懂事,也扛不住身体本能的罢工。

        一番鸡飞狗跳之后,丫丫、傅欢、小花、小山和小狗子终于洗漱完毕。

        薛一梅将大米粥盛在两个盆里,用盖帘盖上放在锅台上,孩子们洗漱时已经不用她了,她便借这个空闲顺便收拾两个屋子,等到她将两个炕上的被褥叠好,小秋也把三个屋子打扫干净了。

        锅台、窗台、炕沿、衣柜和屋地,擦抹、打扫的干干净净,不得不说小秋是个干活儿很利落的孩子。

        小花洗漱完后,也帮着料理炕上,可能昨天睡得很足,精神看着还不错。

        这两天她始终吃着草药,体温从昨天降下来后,就没有再擦酒精,不过,因为病还没完好,身子还是很虚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