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天还黑着呢,薛一梅跟着傅松一起起来,先去西屋看了看小花,之后带着孩子们进行了晨练。
晨练除了慢跑之外,两个小的也跟着傅松学了一套简单的拳法,虽然学的磕磕碰碰的,就是个花架子,但好歹能比划个架势。
薛一梅除了跟着傅松学习拳法之外,她在现代学的跆拳道也尝试着融进了拳法中,挥出的力道,自己感觉比之前的花架子有力了许多,让她也很欣喜。
傅平和小豆子则学了傅松的所有拳法,两人非常刻苦,一招一式学得很认真,已经有了些模样。
在晨练快要结束时,天色已经微明,小明、小山和小狗子不知什么时候穿戴整齐出现在了训练场,只是他们没有帽子,就这么光着头,昨夜剪得短发在晨风中飞扬,显得倒有几分不羁和潇洒。
他们并没有急着下场,只是在一边默默地看着,神情却非常兴奋。
傅松和张虎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笑了笑,带着大家走向了小明他们。
“怎么没有多睡会儿?”薛一梅揽着傅欢和丫丫走了过来,关切的问道。
小明有些拘谨的回道“我们······已经睡好了,嫂子,你们这是······”
昨晚虽然睡了有记忆以来最踏实的一觉,不用突然有个风吹草动在深夜惊醒,不用担心半夜被人摸进门来,但长期养成的习惯使他们在傅平和小豆子起床时就都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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