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才顺水推舟,谨慎的挑选了和自己有所牵连的五个孤儿,准备好好培养一下,将来作为家人的贴身护卫。
只是,他忘了薛一梅了,忘记了薛一梅的承受能力,她不知道自己对家族的规划,她一定是误会了自己!想到因为这个原因有可能会影响两人之间的感情,傅松就暗自责怪自己。
那五个孩子再重要,也无法和薛一梅相提并论,在他的心中,自然是家人重于一切!
两人这些日子刚刚有了些进展,他不想又恢复到以前客气疏离的关系。
只是,这三年多他已经习惯了自己拿主意,习惯了我行我素,他还不习惯事事都和薛一梅商量。
何况这件事前景渺茫,究竟会怎么样,有没有效果,他心里也没底,让他怎么对她说?
但如果这件事已经严重影响到薛一梅的情绪,弄得她误会自己,傅松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决定好好和薛一梅谈一次。
如果她实在是接受不了这几个孩子,那他,就只能将他们另行安置在别的地方好了,不一定就非得养在家里。
等到屋内薛一梅终于洗完澡消停下来,门也打开了,傅松才走了进去。
薛一梅用布巾擦着一头已经乌黑的头发,看着傅松勉强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抬腿就要上炕。
傅松眼里闪过一丝歉意,低声道“那个,今天累了吧?来,我给你捏捏。”说着,不等薛一梅同意与否,一双有力的大手放在了薛一梅肩膀上,轻重适度的揉捏起来,动作轻柔,手指灵活,认穴精准,一看就是对人体穴位非常熟悉的行家里手。
薛一梅虽然不想将情绪带给傅松和孩子们,借着洗澡的机会,消化了一部分负面情绪,但她的心情仍然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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