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信却四下看了一眼,目光扫过对面李家的院子,皱着眉头警告道“不要掉以轻心,谨慎些总是不错的,好啦,时间不早了,源儿照常警戒,大家回去睡觉吧,这些事儿以后再说。”
说到底张家之所以照看傅家,不仅仅是为了傅家的安危,也是为了张家。毕竟这些年傅家和张家几乎是一体的,守护傅家也是为了更好的守护张家,傅家倒了霉,一定程度上也算是张家倒霉。
这已经不是两家人情谊的小问题,而是深层次的大问题,这些事情小辈们还没意识到这一点,张敬信却心知肚明。
说完,张敬信带着侄子回了宅子,傅松也上了山坡,回到了自家院子里,张松源给铺子里的灶坑重新填满了柴火,也堵上了灶口,才上了屋顶。
这次他换了个位置,隐藏在了屋顶的另一个烟囱后面。
骚动了一时的张家铺子门前重新恢复了清净,寒风凛冽,似乎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一个夜晚,之前的骚动仿佛是一场梦。
这么大动静,屯里的狗叫个不停,屯里人却谁也没有出来,或者说没人敢出来。
只有张家对门的李家,李长贵、李云生父子拿着斧子、铁镐隐身在了院门后面,虽然没有露面,也是因为看到不需要他们出手。
等看到没什么事情了,李长贵才带着大儿子回到了屋子里。
李家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张家人和傅松,他们对李家由衷的感激,却也没说什么,只将这份情谊记在了心里。
傅松回到了家里,关上了篱笆门,隐身在篱笆墙后面观察了一会儿,也没和屋顶上的张虎打招呼,就回到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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