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一梅见傅松回来了,担心的问“外面没事儿吧?”
傅松摇摇头,安慰道“没有,放心,大过年的除非是个疯子,谁夜里跑到咱家来?”
只是,他的心里却莫名的有些不安,总觉得要出什么事,但这种感觉他不会告诉薛一梅,免得她担心。
薛一梅这才放下心来“也是,那你早些歇着吧,昨晚一夜没睡,今天早早睡。”
傅松答应了一声,上炕和衣躺下了。
薛一梅见他没脱衣服,又见他神色凝重,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看了看外面,今夜,会发生什么事吗?
之后,薛一梅等了大约半个时辰后,上了一次厕所,给四个灶坑添满了柴火,用土坯堵上灶坑,这才回屋睡去了。只是,临睡前,她从堂屋里拎了一根棍子进屋,放在了炕沿下。
子夜时分,夜幕下的靠山屯显得非常安静,所有的人家都熄灯睡觉了,此时人们大都陷入了深度睡眠,整个山坳一片漆黑,寂静的让人心惊。
张松源贴身伏在铺子屋顶的烟囱后面,机警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今夜轮到他值夜。
自从傅松说了在廖家的遭遇后,他就和爹爹、二叔、三叔和二弟商定轮流守夜,以防万一,毕竟傅家的位置太偏僻了,真出了什么事,后悔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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